网上有一篇文章《深圳这座科技城迎来一位创客大BOSS》,李总理2015年1月4日在视察深圳“柴火创客空间”时说“全民创新,万众创业,深圳能不能起一个表率作用!”做表率的带头人就来了,马兴瑞市委书记就来了。显然,中央委员的深圳马书记是要来代表国家在深圳开始一个 经济的新时代-创客时代。
说马兴瑞书记是一个创客,我们先来看一下创客是个什么概念。
百度一下“创客”这个名词,百度百科解释为:“创客”一词来源于英语单词“Maker”,是指出于兴趣与爱好,努力把各种创意转变为现实的人。 但如果要用“创客”一词来引领一个新的经济时代,笔者认为,“Maker”这个词并不能很好地表达其此处的名词解释,而能很好地表达这个意思的是“Innovator”这个词,马书记曾指导的神舟工程也好、登月工程也好,当中的他不仅是一个maker,更是一个Innovator,更重要的是Innovator,在此,笔者倡议,在中国,“创客”译为“Innovator”。
在深圳“柴火创客空间”创始人潘昊看来,李克强总理讲的是广义的创客,他说,“他们现在更坚持狭义的创客,区分的一条线就是是否以商业为出发点”。
其实李总理讲的与潘昊理解的是一个范畴的事,只不过是“创”的不同过程,或者创客成长的不同的阶段,潘昊强调的是make,而总理强调的是make+商业化,是很好地与市场接轨的make,从整体上看,二者不需要区分,刚开始,商业化要不要作为出发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make出来,但服务于人的需求却是根本的出发点,哪怕只服务于“创”者自己,而到后续,只有商业化才能让“创”这个活动能持续化、扩大化,才能有资金持续地“创”,才能真正地将创的成果让广大人们受益。所以,我们最后是需要成为这样的创客,这也是中国李总理倡导的创客概念,“中国创客”-“innovator”具备这样的内涵。
make首先是将一个自己想要做的东西做出来,再进一步就是创造发明,然而,创造发明与创新是不同的概念。
将创新与发明创造区别开来,被认为是经济学家熊彼特的一大贡献,熊彼特认为:只要发明还没有得到实际上的应用,那么经济上就是不起作用的。无论是科学发明还是技术发明,在发明未能转化为商品之前,发明只是一个新观念、新设想,不能创造任何经济价值。
柴火创客空间创始人潘昊说:“创客”是做东西的人,把头脑中的想法变成实物的人。这个当然没问题,但真正的创客必须要有将这个实物市场化并造福于人们的意识,虽然,后续商品化这一部分可以借助于社会上的一些机构或政府主导的相关机制来完成。而这种市场化的意识及实现市场化的相关机制才能真正成为经济发展的新引擎,才能成为经济新常态的核心组件。
make这个词更局限于制造,更容易被人理解为实物的制造,然而,“创”的范畴却广得多,如文学艺术、管理制度或运营机制、广告创意等,而基于创新的经济必须将这些都包含在内,innovation 就能很合意地囊括这些内涵。
make更容易让人与“made in china”联系起来,“made in china”是我国战略上即将要转化成更基础的过去时了,新的创新时代就需要新的概念及新概念构筑起来的知识体系,我们不能在概念上混淆于旧时代。有的人会说,maker这个概念是从国外传过来的,不好改了,而我说,建立属于我们自己需要的创客概念不正是创客精神的一种体现吗?“innovator”这个名词为深圳而生,为中国而生。
2015年3月11日,深圳市许勤市长在接受网络访谈时说,深圳已经明确提出打造国际创客中心的目标,“深圳将是全球创客能实践自己想法的强大平台。”深圳在这一方面要引领全国,引领全球,这次的正名就是在概念上首先做得具有前瞻性、科学性、系统性、国际性。
“中国制造2025”更重要的是要突出“Innovation”的作用,“innovator”更能与创新2.0匹配,只有“innovator”更系统地更快速地创造与积淀并市场化,同时帮助传统企业转型升级,中国才有可能在2025年进入世界制造业的第二方阵,新常态才可能具有真正持久性的内涵。




